在印军将军的办公室内,只有老式风扇,而没有空调,座下只有国产甲壳虫汽车,而没有进口的日产越野车,军方的招待所里蟑螂丛生、条件恶劣,但他们的武器装备里却有良好的配备。虽然印度缺少资金去修建足够数量、条件良好的库房去停靠这些装备,以致很多装备损坏失修,装备妥善率很低,实际能够真正用于作战的装备数量,诸如坦克、战机、火炮等甚至不及巴军的水平。与我们大兴土木相比,我军装备库室的条件十分优越,露天曝晒装备的情况很少,诸如防空导弹这些精密装备的库室甚至也安装了空调,一年四季保持在常温条件下。
但必须指出一点:我们的装备是放坏的,印军的装备则是用坏的,人家是在野地里抱着装备主动打野战,我们是在营区里靠着库室等着打阵地战,他们是打野猪,我们是打死猪,这才是印度阿三真正危险的地方。我军害怕动兵动装备搞训练,一动就容易死人,死伤了官兵追查责任官帽就会不保,于是装备大多停在库室中封存不动,枪入室、炮入库,而印军经常要搞训练,少有装备不动不用的情况,所以他们也不太重视库室配套建设,且说得直白一点,我军大兴土木的真正动机,真正完全是为了战备建设吗?少不了招标、承建、建设、验收中的暗箱操作,在这一点上与地方类同,拆了建、建了拆,一朝天子一朝臣,领导换一茬,营区扒层皮,库房拆个遍,全部破坏掉重新建设,标准年年高、预算年年增。其实人家美国陆军的摇篮--西典军校,从建校始,百十年来未再动土过,因为建筑材料都是石材,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
早年在基层部队当排长时,上级检查菜地,认为我们的蔬菜大棚标准不高,要拆掉重建,后勤处长就顺杆爬,要经费、列预算,结果我们一帮官兵只好大拆大建,其实就象搬砖一样,把砖原地搬来搬去。拆完了大棚后,材料全让老百姓捡走了,他们讲这些都是新材料能用的,我们也顺水推舟做个人情,一转眼就又搭起了几个大棚。后来每次见着这些老百姓,都有主动上来递烟套近乎的,心里盘算着我们部队什么时候再拆大棚。其实建了拆、拆了建,都是重复建设,浪费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官兵们很有意见,占用了大量法定休息时间,收成不见几个,根本没什么结果。除了地方闹过一次霍乱,不让外出买菜,部队菜地才有点用,可几千号人加起来就是操场大的嘴。几千官兵立体作战,从空中挂的豆角到地下藏的洋姜,不到两天,菜地就给扫荡一空了。
这还不算是最过分的,后来听说一个兄弟部队接受总部检查,居然搞到了菜地田梗用水泥砌成(我曾经常带着战士们拿着工兵锹和被复线修田埂,标准要很高),辣椒要长得一般高,西红柿挂果向一边倒,整个一步兵检阅方阵,区别就是它们不会喊“为人民服务、首长好”这些话,首长也不会向它们喊“同志们辛苦了、同志们好”。其实都是从地方老百姓菜地里精挑细选出来的,自己长怎么也得东倒西歪的,哪有一般齐、一边倒的。结果总部检查组这边一走,那边菜地的菜就全都死了。形式主义搞到这个份上,这个部队的气数也就尽了。因为部队官兵面傻心不傻,对这些还是有清醒的认识的,都知道这些唬弄人的东西,虽然表面上也服从大局,但内心深处还是有着强烈的厌恶情绪和抵制心理的,不过是心里明白不说出来罢了。
后来到团机关,老团长因为部队训练事故被撤职(应当讲所在部队的训练还是较真动硬了,比一般野战部队要强),新团长上任后,感觉团队因事故处理面较大,官兵士气低落,又想动土建设,就问我有什么看法。我知其较迷信,比较信风水之说,就顺着讲老团长当初不应该动土,急于把硬件建设全盘翻新,尤其是不该砍倒了营区长了几十年的大树,破了既有风水格局,所以部队出了事(前政委名字中有山旺,前团长名字中有树清,后来这两个人分别动了假山和杨树,结果都中途落马,也实是邪性)。但现在营区建设已经完全翻新,气数已成,且新格局都是喜忧参半,相生相克间往往伴生坏运气,需要用人来压,就象新房子最好多找几个人住上一段时间一样,现在部队已经出了事,坏运到头、好运将至,正是从低谷中爬起的临界点。如果现在想急于摆脱坏运气,再行重复建设,则新格局还得用人来压,如此恐怕还有隐患的可能。后来也许是团长认可了我的建议,重新建设作罢,树被补种上了,并门口压了两块泰山石做的狮子。
这也可能是我从军历程中,唯一以个人力量替部队节省下了人力、财力的举措,后来团里就瞎传我谙风水之说,五分钟把团长忽悠侃晕的事情,其实我在当时根本不懂。风水之说能够影响一个部队的建设发展格局,恐怕不是一个军队的幸事。
一支终日忙于菜地田间、长于修理地球,官兵熟悉土豆地瓜却不熟悉手中武器,知道怎么养猪却不明白子弹如何出膛,值望在面朝黄土背朝天能从土中掘出艰苦奋斗精神、养成决死必胜信心的军队,只能是一支农民构成的游击队,无有训练战力、休息养生时间,空有小米加步枪的辉煌传统;一支建有良好库室、却将装备长年停放其中而马放南山、刀枪入库的军队,只能是一支不堪一战的军队,无有积极进取精神、危机忧患意识,看不到战争危险每时每刻存在;一支将战斗员置于烤箱之中、而高级领帅却沉迷于豪华包房、酒绿灯红的军队,只能是一支奢侈不振的军队,如何能率先垂范而推至上行下效;一支迷信于风水之说而尚武精神全然边缘化而至泯灭的军队,善于扼杀新思想,长于沉迷旧战法,人才不能得其所、武器不能逞其能、军费不能尽其用,外物早已幻化万千而却无如临大敌之思想,只能是一支只会整出豆腐块军被号称作风优良最终却会被自己打败的军队。
日本间谍说:你们在大炮管上挂裤衩,军纪败坏至此,所以你们被我们打败了。国*民*党黄埔军校教员说:你们开会时把桌子当板凳坐,把茶杯当惊堂木摔,你们不是正规军,只能是游击队。李奇薇说:米格机的腿太短,你们没有一点点制空权,后勤只能靠肩扛背驮,攻势只能在月圆之夜发起,持续时间超不过一个星期,是礼拜攻势、月圆攻势,打光了子弹、吃光了炒面你们就得掉头走。尼赫鲁说:我们战败了,却胜利了,不胜而胜,你们战胜了,却失败了,不败而败,因为后勤保障不继,你们很快就会撤回去。武元甲说:你们从来没有能力超越国境线三百公里进行外线作战,我们越南没什么特点,就是南北纵深足够长,你打得过来也守不住,所以我们不会从金边撤出军队。
陈水扁说:大陆军队连向台湾本岛投送两个师的能力都没有,所以我们可以放心台独。小泉说:中国连突破第一岛链战略锁国困局的勇气都没有,所以我们可以放心参拜神厕。印尼猪说:我们骑在中国头上撒尿,不仅未见一艘军舰过来,还主动给我们援助支持,所以我们可以放心奸杀华裔妇女。李显龙说:我访问台湾怎么啦,到底中国也没折腾多大动静,只要有马六甲海峡在,谅他中国也不敢在泰国克拉地峡开挖运河。
平可夫讲:我看见中国海军舰艇的直升机后甲板上酿有衣物;南非的机师讲:你们的机舱温度太高了……我很希望是自己国人讲,如毛主席老人家那样的大手笔讲:一支没有文化的军队……
近段时间少有来中华网,沉浮随意,在写作《金融霸主与公民帝国》时,已开始步入痛苦的思想转型历程,更多的开始关注经济问题,而少有涉猎军事专题。今时看到网友对军情六处的帖子争论激烈,也来凑凑热闹,写出若干感想,本是回帖,不料激情来时不肯罢手,故而成文。
写在忧患意识消亡和尚武精神泯灭的今天。意淫止于国破族亡,昨日灿烂辉煌已是过眼云烟,外物幻化万千之下仍是徘徊不前,华夏文明生存至今,源于忧患前行而至兴盛不衰。千古一人拿破仑将逝,困坐孤岛天地间也曾望洋兴叹:龙之醒,世将惊。然龙之醒却远未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