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足球"产物变形记——关于国足兵败吉隆坡后性格变异的调查报告(1)

2007-07-23　07:5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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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这很像一个行业帮会发家、内讧、覆灭的轨迹



连环画《李闯王》

鹏语录：


有点像历史上的李闯王

当他打进北京城称王后

“老八营”却已四分五裂

人人自危、人心思变

等他再想起那个亲同手足的“老八营”救驾，才发现帐下已无人可用作鸟兽散了

朱广沪的悲剧是最典型的“性格悲剧”，这个业余体校教练的性格正是长期行政足球造就的产物，这是朱广沪一个人的悲剧，这更是行政足球的悲剧。

从2005年3月9日他正式上任那一刻，这个“行政足球”的产物的命运就已注定，虽然就连中国足协内部也有副主席对其前途表示某种怀疑，可是这个巨大体制下的机构不可能进行自我修正，反而在一次又一次危机下用它战无不胜的功能帮朱广沪缓解危机，最后，一起走向彻底的失败。

这是一开始就注定失败的任命，朱广沪的能力和起家背景注定他只不过是一枚迅速消逝的莹火虫，可是在当时，人们以为这是黑暗中国足球天景下的曙光。

一、缘起：就像抓壮丁，“给我八十个人，你就是一个连长”

起用朱广沪是经历了11.17失利的中国足协一次无奈的选择，因为：一、上级领导在阿里汉弱智失败后对外教失去热情与信心，“起用国产教练”在某种泛政|治化思路下重新抬头；二、由于普遍的中国队员们在一系列惨败后失去作战信心，所以任用一个在国内足坛有着“教父”级地位的朱广沪被视作科学而富有人情的选择。

朱广沪上任前有一段谈话可以证明当时的背景：“中国队现在最缺的不是技术和战术，因为我们的技战术和别人比起来，免谈！我们要做的就是团结起来像子弟兵一样去战斗，我要开启他们的情商，全球500强的富豪们绝大部份都是情商超高的，我要做的就是这一工作，而且以我和球员们的感情，我有充分的信心”。

“疯狗精神”也在一名亲信记者的策划下正式出台并成为日后笑谈。

2005年年初是中国足球最黑暗的一个阶段，但当时适龄国足队员们基本都是朱广沪的亲信，他们大多是十年前留学巴西的“健力宝工程”或之后国奥的产物，相当数量的球员还是刚刚获得中超元年冠军的深圳健力宝的成员，李玮峰、郑智、李铁、李毅、陈永强、李彦、陆博飞、孙继海、李蕾蕾、李金羽、肇俊哲……当时，包括举国媒体都认同：目前，在不选择优秀外教情况下，朱广沪是唯一合适的人选。

朱广沪从一个业余体校教练走上一个拥有十四亿人口的大国的国家队主教练位置在全世界范围内是一个罕见的事例，但英雄莫问出身，而且他有三大看上去无坚不摧的武器：一、手下有人，大量国家队队员都与他以父子相称；二、在国内似乎无人能出其右的“防守反击”战术；三、做人低调，讨领导喜欢，他在徐明、张海、张曙光、杨赛新等错综复杂的关系中能够立于不败之地，证明他在搞好人际关系方面有独特能力和天赋。

虽然在通过朱广沪的任命时有很多专家提出异议，最激烈的就是“他缺乏真正的指挥能力，没有国际大赛经验，毕竟，中超冠军教练放在洲际比赛时并不说明任何问题，而且——首届中超冠军的获得是因为非常错综复杂的假赌黑才获得的，并不说明朱真有本事”，有一位离世界杯出线仅一步只遥的前任国家队教练直接讥讽：“他会带训练吗？他最大的本事就是搞人际关系，他那个冠军也是搞人际关系得来的”，但一切于事无补，因为——

事实上，朱广沪也是阎世铎任期内最后一个人事政|治任命，或者说这个低能的足协主席为之后三年中国足球埋下的一颗雷，而谢亚龙要做的只不过是把这颗雷拉响。国足主帅任命的重大标准，因为中国足球当时的低迷和行政长官的惘惑，已降低至“只要他手中有人”——这就是朱广沪出任这一届国足主帅的缘起，很有点像《抓壮丁》的委任状的标准，“给我八十个人，你就是一个连长”。

历史会按照它的真实面目潜行，命运如此具有科学性，完完全全的一次“行政人事任命”制造了最后的悲剧，不以中国球迷和谢亚龙、朱广沪的意志为转移。

他赖以起家的“三大武器”开始生锈，而且那些武器甚至开始反噬这名教父的身体。有时候，这很像一个行业帮会发家、内讧、覆灭的轨迹。

二、健力宝系裂变，像当年的农民起义军，以“亲情”作为最锋利武器，最终却坏在封官放爵和内哄

一个为中国球迷熟知、和朱广沪情同父子的绝对主力球员在亚洲杯开赛前这样定位他与朱广沪之间的关系：“朱指导其实就一直是在利用我，我们为他拼命，在很多次风波中为他‘扛雷’才不至于让火烧到他身上，可他为了自己在关键时刻却卖了我们，什么父子兵，什么两肋插刀，他根本就是利用我们对他的感情”。

朱广沪曾经不顾外界批评起用了李毅，可是最后他弃用了李毅，虽然这个做法具有客观意义，可是这和当初他对这名队员极富感情的承诺是相违背的，也就是说，错不在弃用，错在朱无法摆脱他赖以起家的人际关系。

据一个足协人士透露，当初“开除李玮峰其实不是由南勇最先提出来的，而是由朱广沪提出的”，消息传出后，这很难不让曾经和朱关系最铁的李玮峰心生怨气，而且后来取消李玮峰的队长资格换之以“三队长制”的举动，虽然这本身是一个主教练或行政领导的职能选择似乎无可厚非，可一个队内人士透露，在正式宣布“三队长”任命后朱广沪却去安抚李玮峰：“在我心目中，你永远是队长”，这位足协人士说：“太想搞好人际关系，却又采用了虚伪的方式，这肯定让子弟们对他产生极度失望”。

支撑一个国家队主教练地位的首先应该是能力，其次也有属于潜规则的“人际关系”，可是朱广沪缺乏能力却过份依仗了人际关系，他曾经疯狂地迷信他的“父子兵团”，也在从上任伊始至2005年年底这个期间，获得了“东亚四强赛”“东亚运动会”两个冠军，这让他极度膨胀了，与此同时，他却没有注意到他的父子兵团已在悄悄裂变……

李毅因球迷与媒体的集体反弹而远离国家队，李玮峰失去了国家队队长资格，肇俊哲在说出一句“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后与恩师分道扬镳，李金羽当着中央电视台镜头直呼朱广沪其名说“我就不相信我跟了朱指导两年半了，还不如一个跟了他两周半的球员——我不去亚洲杯难受，去了遭罪”，帮朱获得两个冠军的李彦实际上成为一个“听用”，而曾经为朱视为潜力股的陈永强、陆博飞等深圳队的队员们，因为两次街头砍杀事件，最终无缘为他效力……

陈永强被砍时正是2005年夏天荷兰世青赛期间，天气很睛朗，朱广沪正在荷兰看着比赛得知消息后脸色大变，他知道这是一个很糟糕的人员缺失事件，但他没有意识到，他的子弟兵流失将从此开始，不仅是因为街头追杀事件，而且由于他自己主动与弟子们的疏远。

到了2006年年初，事实上曾经铁板一块，雷打不动、针插不进、水泼不漏的朱家军已物是人非了，这有点像历史上的李闯王，当他打进北京城称王之后，他的“老八营”却已分裂，人人自危、人心思变，等他再想起那个亲同手足的“老八营”救驾，才发现帐下已无人可用作鸟兽散了。

历史就是重复，如果我们愿意回顾上一任国产教练的命运就会哑然失笑，当初沈祥福也是靠他那支在阿根廷世青赛能为他拼命的父子兵起家的，可中国行政足球的诡异环境和个人性格的原因，最终使子弟们纷纷远离、裂变，请参看朱广沪和沈祥福几乎如出一辙的更衣室发飙：“你们是不是在耍我，你们讲不讲感情……”，当初沈祥福也是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对队伍就失控了，发现曾经绝对控制的球队出现失控，然后兵败。

他俩走过同一条轨道：都是在大赛开打之前开始弃用亲信试验新人，比如说当初沈祥福疏远旧将重用“长春帮”让队内出现微妙的格局甚至出现反目事件，比如朱广沪也是在大赛开打之前疏远李金羽、小肇、李玮峰等人重用王栋、朱挺、张帅等人甚至出现“害群之马”风波……矫枉过正成为国产教练附骨之蛆挥之不去的痼疾，从纵容亲信到六亲不认，应验了那句“宽严皆误”的古训。

公平评价，中国国产教练其实很可怜，我们不去评价他们具体做法是对是错，可他们纷纷（包括当年的高丰文、徐根宝）从“父子兵”走向“众叛亲离”的命运让人扼腕，客观事实是，国产教练大多因为“嫡系”才上台，可当他走上一个更高层面后却无力在这个层面控制嫡系，有人总结“这有点像一个科学狂人研制出了怪物，最终却不能控制怪物”，其实更像当年的农民起义军，以“亲情”作为最锋利武器，最终却坏在封官放爵和内哄上。

我之所以在亚洲杯赛前一个月就断言朱家军的悲剧，就是因为这样简单的逻辑：当朱广沪三大武器中最趁手的“人”——已形成对主人的反噬之势时，朱广沪做人很失败，比赛也会很失败。

当然，这首先是“行政足球”的失败，因为“行政足球”居然以人事角度作为国家队主教练上任重要标准，居然把拥有“子弟兵”作为一个教练重大能力，然后又在中国式行政官僚作风使然下，从上而下控制着朱广沪的权限范围，打压着他的亲信。【本帖转自：环球热讯社区[url]http://bbs.hqhot.com[/url]】原贴网址[url]http://bbs.hqhot.com/viewthread.php?tid=194621[/url]

三、行政足球必然套路——战术失败其实是人事失败

朱广沪因为两个极其廉价的“东亚”冠军而膨胀，加之2006年3月1日以“802阵型”败于伊拉克导致中国足协向他施压，所以已开始出现人事危机的他又开始出现“战术危机”，但是——其实人和战术是“二位一体”的，朱广沪的人际危机加剧了战术危机，弃赖以发家的“防守反击”走向“全攻战术”又加剧了人事危机。

朱广沪的战术失败其实是人事失败，这是经若干历史事例证明过的行政足球的套路：战术失败堕落成人事失败。

2005年3月至年底赴西班牙集训，这一阶段朱广沪重用“健力宝系”闯天下，以“防反”获两个廉价冠军，但是由于邵佳一、郑智、董方卓、孙祥留洋，以及足协（包括其自己）对“防反”的鄙薄，他开始注重“海归”的作用，从而开始对国内球员疏远。到了亚洲杯开赛前的第三阶段时，“海归”和国内球员的矛盾已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李玮峰不再在场上呼喊了，他好像也失去了过往的血性，这是因为“有那么多海归，有三个队长了，我没有办法去喊，喊了就会被人说的”，在香港，队内已出现明显的分野，即使在餐厅吃饭时的座位也可以看出人们面和心不和了，一名队员说：“这么两年半来全是我们国内这些队员在硬拼，输球都是我们被骂，可是现在他们回来了就是主力，住房也是单间，还有那个‘害群之马’，谁不知道他过去干了什么呀，什么害事没干过呀，现在却成了红人了”。

孙继海和王栋在场上并没有真吵起来，可是旋即王栋就被换下，旋即中国队就被扳平，然后在中乌之战竟然没有首发——这就是朱广沪为了“人事”而牺牲战术的例子。据说在国家队电梯里发生了这样一个小情景剧，那天王栋进了两个球，有球员就在电梯里讥讽王栋：“这小子点子太正了，他居然还能进球，这是个霉鬼，上一次就把杜威脚踩断了，这一次不知道还会干什么事……”有个队员直接说：“你们看，他长得多丑啊”，大家哈哈大笑。

中国队员们说的“害群之马”到底是谁？没有人出来证实，不过他们证实不是已很“低调的李玮峰，也不是状态低迷的李铁”……

天天在房间里看切尔西录像的朱广沪其实是没有战术底气的，虽然朱广沪很信任海归，可是一个海归直言“不知道他天天看了些干什么，其实他根本没练什么”，朱广沪对这些传言有所耳闻，但心里没底的朱广沪在大赛之前还是选择了重用“海归”，他甚至说出了“我们左边有孙祥右边有继海中间有郑智和佳一，加上大头，如果门将再到意大利打上主力，我们就在亚洲没有敌手了”。

几名国内队员很不屑地说：“我们兵败吉隆坡后离开酒店那天，全队都坐在大巴上等邵佳一，等了很久，因为他跑去和朱广沪又是拍肩膀又是握手，头一天晚上他还跑到房间里对朱广沪说‘我对不起你，朱导，我打得不好没有出线就是对不起你’，我们太烦他了，他也不觉着肉麻”。公平地说，邵佳一没有错，一个队员在兵败之后和有感情的教练唏嘘话别是人之常情，而且这也证明已失去往日人心的朱广沪并没有完全众叛亲离，但是，为什么这种正常的人情交往那样被鄙视，这本身就不正常，这本身就证明了朱广沪以及中国足协没有调整好国内球员和“海归”之间的关系。

在使用董方卓一事上，朱广沪暴露了他把“战术”和“人事”混为一谈的最大痼疾，在他上任两年半期间，因为董方卓并非他的亲信，他宁肯把三年没踢过职业联赛的李铁作为首发也不愿给董机会，只能在中国队比赛垃圾时间上场而且在曼联又一年打不上比赛的董方卓终于状态极度下降。到了香港后的两场热身赛中，只要稍有专业水准的人就可看出，董方卓在场上奔跑蹬地时的力量和速度都非常不充分，全然失失去往日的冲击力，在这两年半中，朱广沪已成功地一步步把小董废掉了。

朱一直不喜欢董方卓，所以他在选择亚洲杯名单时选择了“曲波”的名字，这从某种角度而言可以说是在犯下了废掉董方卓错误之后的一个稍有理性的补救，可是，朱的性格导致他每每在关键时刻把事情弄糟。

香港某一晚，朱广沪上演了最滑稽的一幕，他悄悄找到曲波谈话，目的就是为了让曲波自己选择放弃亚洲杯机会，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他自己选择了一个队员却又希望这个队员为他不喜欢的队员让路，而且设计了一个演技很糟的戏：

第二天，曲波突然脚踝“受伤”了，被队衣背上救护车，可是现场摄影记者发现，曲波的表情根本不是受伤之后的痛苦，而是被蒙骗而又不得不接受并积极配合的无奈表情。

谁都知道曲波根本没有受伤，朱广沪只是为了掩蔽自己在业务上的巨大失误，以及他对外界过度敏感的性格问题——说服曲波配合自己演了一出戏而已。

为了“海归”，朱指导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其实朱指导根本不是一个外界以为的朴实无华、勤奋敬业的人，他很聪明的”，一个曾经的亲信球员说。

一个官员一针见血地说：“重用海归——有朱广沪业务上的需求，可以我对他的了解，这更出于他在失败后找理由的需求，因为如果连在中国球迷心中人气极高甚至到了迷信地步的海外精英都打不好比赛，那么朱指导自己的过错也就可以减轻了”。

为什么会牺牲肇俊哲保李铁？为什么牺牲李金羽曲波保董方卓？“海归战略”其实是“人事战略”。

以至于朱家军从“五三二”到“四四二”到“四四一一”到“回归三中卫”到大赛前突然又回归“四四一一”，这是战术摇摆，也是人事摇摆。因为朱广沪一直在“海归”和“国内球员”之间摇摆。

四、在三代国奥中间摇摆：中乌之战竟无一员“朱国奥”

“朱国奥”“沈国奥”“杜国奥”——朱广沪可用的球员分别为以李铁李玮峰为主的“健力宝国奥”，以张耀坤王栋孙祥为主的“沈祥福国奥”，和以董方卓朱挺周海滨为主的“杜伊国奥”。以国际足坛惯例，应该是循序渐进以老带新组合，如果碰到特殊情况也有大胆弃用老将选择新人的。

可是朱广沪的性格让他一直在这三拨队员中摇摆：

第一个阶段，他用健力宝队员作为主体结构，但成绩不佳及孙继海李铁留洋无法归队导致他进入第二个阶段，他必须大力吸引阎蒿杜震宇曲波徐亮等球员，但是沈家军先天不足的原因更重要的是他的疑心病又使他回过头来重用老队员，为什么杜震宇、阎蒿等人在中泰之战中并无表现？正是因为这拨队员深知他们根本不是朱的亲信，比如朱曾经在中泰之战中大骂“你们是不是在耍我”，目标直指沈国奥成员；但是，由于老队员并不能让朱完全放心，所以在亚洲杯开赛前他开始把目光放到杜伊的国奥，这就进入第三个阶段——重用周海滨、赵旭日、朱挺、董方卓。

当然，从心理和战术需要，上述三拨队员的使用上有所交叉，但是从亚洲杯三场比赛而言，抛开李玮峰郑智李蕾蕾停赛原因，我们可以看出：中马之战，朱广沪心态未乱，以李玮峰、孙继海、郑智等“朱国奥”人带领孙祥、张耀坤、王栋等“沈国奥”辅以周海滨、毛剑卿这样的“杜国奥”；但是由于中伊之战前因为孙继海和王栋场上争吵事件，他的心态出现微妙变化，所以他放弃了上一场表现很好的王栋……到了第三场时，场上首发队员居然没有一个“朱国奥”时期的队员（孙继海因未去巴西所以准确而言不能算为该时期球员），他又重用如张帅、杜威、杨君甚至被他否定掉了王栋及董方卓毛剑卿了，当时王栋连热身活动都未做好就匆匆上场……

三代国奥在性格变异的朱指导手中轮流被重用，号称有了稳定打法的朱家军因为人员非常不稳定，终于全军覆灭了。

五、一直低调温良的性格出现“变异”

上面谈到朱广沪两大武器之覆灭并生反噬之力，一是“嫡系”二是“战术”，其实以举国之力出击并不为日韩重视的亚洲杯时，这两大武器之不利还不足以让朱广沪败到小组都出不了线的地步，就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骆驼，朱广沪一直低调温良的性格出现“变异”（其实不算变异，而是暴露）最终让他一败涂地。

中国队为什么会败给泰国？赛前朱指导提出“压出去打”的战术，据说作为队长的肇俊哲想了想，小声表示“朱导，天气这么热，我们压出去打怕队员们撑不住”，可朱广沪大怒，认为这名提出合理体能分配建议的队员没有服从战术纪律，很可能这就是之后他弃用实际上状态比李铁更好的小肇的深层原因。一个队员告诉记者：“他在更衣室里大骂队员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在西班牙集训，人家的足协主席接见我们时，因为有个摄影记者拍到我们有三个队员在听训话时把身体靠在墙上，照片被朱导看见后，他在第二天的准备会议上不说战术安排，而用了三十五分钟大骂我们，连‘兔崽子’‘奶奶的’这样的词都骂出来了，他是一个很暴燥的人，根本不像有的记者给外界描述的那种老实人”。

在美国拉练打科罗拉多队时，因为比赛不顺朱广沪就不满某些队员，甚至一脚踢向了战术题板，由于并没有踢烂，他暴怒之下就用双手举起战术题板向墙上砸去……并骂出很难听的话。

朱广沪过度敏感于媒体声音，同时又很想利用媒体帮他度过来自上层给他的压力，在2006年9月也就是朱广沪因打平新加坡进入他的第二个阶段后，全国一片骂声，而且总局也有领导表示是不是该换人时，朱广沪命令几乎所有国家队队员们四处给各地记者打电话，要求“请配合一下，不要再让我们太被动”，事实上队员们都很听话，都给各地记者打去电话，而且一段时间中国的足记们真的闭嘴不批评朱广沪了……这显示出朱广沪对队员的控制力度。

可是，一名队员当时就私下表示：“朱导当然对我们能够控制，他是老大嘛，可是这也让我们有点失望，他不是常常说我们要像战士一样去打仗吗，不要怕外界怎么说吗，可遇到点风吹草动他就紧张得四处托人找关系打电话，这么怂，让我们……有点看不起他了”。

当时国家队教练组也有人向朱提出，“能不能不要这么看重外界评论，只要比赛打好了，别人自然会表扬你”，可朱指导仍然花了大量时间去上网搜索有没有人批评他，是谁批评他，批评到什么程度。他也暗中命令亲信记者“加大正面宣传力度”，“对唱反调的进行回击”……朱广沪显示出他对队员的控制力，但滥用这种控制力也让他失去了这种控制力。

一件有趣的事情是，一个著名的“保朱派”记者因为有一次写到“比赛结束后教练组仍找不到朱广沪，就说‘赶紧让朱导下来开会了’，但当时谁都找不到心情不好的朱广沪……”，虽然这并未伤害到朱指导的名誉，可是有一天当朱广沪在足协楼道里碰到这位每次极尽配合朱家军宣传需要的体育记者时，大怒之余捡起打帚就向该记者打去，该记者左躲右闪脸色惶恐，要不是另一位教练连忙抱住了他，这名本是一家人的记者必然被打得头破血流。

朱广沪做人越来越不低调了，他开始暴怒且伴有暴力倾向，他开始喊各种高调口号，他甚至私下对一些球员畅想起亚洲杯夺冠的可能……这个时候，作为监管领导的南勇开始不满了，他曾经在广州进行的中澳之战后说出“还能不能行，不行就换人了”的话，只是由于谢亚龙力保朱广沪并召开新闻发布会要“树立国产教练旗帜”，才让朱得以保住帅位。

一个曾经以善搞人际关系、手握嫡系部队起家的教练最后却被亲信们斥为“一直在利用我们”，一个靠严密的防守反击战术起家的教练最后关头还摇摆在“保平”或“争胜”的决定中，并在战术制定中不“以事度人”却“以人度事”，一个给外界低调儒雅的老实人却被队员揭露在更衣室中大骂脏话并伴有脚踢手摔战术题板倾向的暴怒之人……他的三大武器已反噬了他，一个“行政足球”的产物的覆灭，其实根本不奇怪。

想起两年半前那个春天他上任时以中华民族荣誉为己任的意气风发，他说过的“我们将在亚洲范围内无敌手，我们拥有世界水准的后防线”，以及大战前“如果不拿到亚洲杯前四，就是欺骗全国人民”的宣言，这根本就是一个“行政足球”产物的最终变形记

这家伙。。。。我不带见

什么时候中国足球能给我们一些正面的惊喜呐
我等待着他们给我一个回到电视机前看比赛的理由

大政对国足还是很关心的嘛，李大眼是吃这口饭的没办法得继续浪费（发泄）感情精力，